厉北渊的眼神更冷了几分,伸出的手并未收回,耐心仿佛在耗尽;

凌曜则再次低头,在她耳边警告:“小白梨,想清楚哦。跟他跳舞,就是选了他,以后可别后悔。”

沈白梨的身体颤了颤,最终,任务优先级的判断占据了上风。

沈白梨艰难地、一点点地试图挣脱凌曜的怀抱,指尖微微用力推开他的手臂。

凌曜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

但在厉北渊冰冷的目光逼视下,以及场合的限制下,他最终还是冷哼一声,极其不情愿地松开了手。

失去支撑的沈白梨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厉北渊的手臂及时地、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的重心带向自己,

动作看似绅士,掌心却隔着礼服布料,牢牢扣住她的腰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绝对的掌控权。

厉北渊甚至没有再多看凌曜一眼,仿佛对方已经不存在,揽着沈白梨,转身向着主厅舞池的方向走去。

凌曜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特别是厉北渊那只牢牢扣在沈白梨腰后的手,眼神阴郁得能滴出水来。

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栏杆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硝烟与玫瑰的信息素在他周身暴躁地翻涌着,他绝不会让厉北渊把人抢走。

沈白梨被厉北渊半带着、半强迫地走向流光溢彩的主舞池。

所过之处,人群如同摩西分海般自动退开,

留下窃窃私语和无数道震惊、探究、羡慕、嫉妒的目光。

所有人都看到了,元帅亲自从联邦首领身边“请”走了这位名不见经传的oga,

还要与她跳第一支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