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镜头里,林晓抱着破旧的布包,指尖捏着干硬的馒头,咬下去时嘴角扯了扯,像在忍什么痛。

突然有人路过撞了她一下,

馒头滚在地上沾了泥,林晓盯着馒头愣了两秒,没哭,只是伸手把馒头捡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继续往嘴里塞,眼眶却红得发亮。

“卡!”张弛喊停时,手里的保温杯都忘了放下,“好!再来一条,情绪再收一点,把那种‘不敢哭’的劲儿再透出来!”

沈白梨点头,调整呼吸重新入戏。

这一次,她把咬馒头的动作放慢,喉结滚动时带着细微的哽咽,眼泪没掉下来,却让在场的场务都悄悄红了眼。

等拍完这条,副导演凑过来小声说:“沈老师,没想到你这么能沉进去。”

沈白梨的认真和努力,剧组里的人都看在眼里。

真正让剧组里的人,惊艳的是雨中独白的那场戏。

那场戏要在人工雨里拍,十月的天气,冷水浇在身上冰冷刺骨。

沈白梨穿着单薄的旧衬衫,

站在“工厂”门口,

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喊出林晓的不甘:“我凭什么要认命?凭什么你们说我不行我就不行?”

雨水顺着她的头发往下淌,模糊了视线,可她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倔强,最后一句“我会活下去的”刚落,

张弛立刻喊“过”,

旁边的工作人员赶紧递上毛巾和姜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