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梨拍打着顾宴辞精壮的胸膛,从呼吸交融,唇齿间的缝隙呜咽的挣扎道。
顾宴辞轻笑的松开软唇,把头深深埋进沈白梨的侧颈下,细碎的亲吻着:“怎么还没学会呼吸呢,嗯!”
感受到腰间的大手在不安分的游离,浑身酸痛还没缓过来的沈白梨,喘着呼吸说道:“你不是说今天带我去公司签合同吗?我们是不是可以起来了。”
再不起床,照顾宴辞这样纠缠下去,今天别说出这个房间了,床都可能下不了。
顾宴辞抱着沈白梨的手紧了紧,把人往怀里拉的更紧了,沈白梨被子里挣扎的腿,被顾宴辞禁锢住。
“时间还早,不急。”
呼吸紧促的声音,随着顾宴辞新一轮的交锋又开始了。
房间里的窗帘,把窗外清晨的阳光遮挡的严丝合缝,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昏暗的房间里,女人的娇喘和男人沉重的呼吸声,连带些莫名单的声音,融合在一起,演绎出清晨旖旎的旋律。
过了许久,厚重的窗帘终于缓缓被拉开了。
阳光争先恐后的涌了进来,驱散了房间的黑暗,照亮了凌乱的房间。
只见悬空的大床上,床单被褥褶皱凌乱不堪,床上趴扶着的人儿,光洁的肌肤上,红的紫的花瓣,铺满了整个背脊。
床边高大挺拔的男人,慢条斯理,神情餍足的打着领带,眉眼含笑的看向床上人儿,柔声问道:“还要跟我去公司吗?”
沈白梨愤然的看着顾宴辞,埋怨的语气娇纵的说道:“还不是你,我不管,你答应我的不许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