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宴辞本就不是委屈自己的人,更何况怀里的人早晚都是他的。
不顾沈白梨的抗拒,另一只手轻轻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低头就吻住了那片柔软的唇瓣。
没有想象中醉酒后的腥气,只有威士忌的醇香混着雪松的冷冽,像一张细密的网,瞬间将沈白梨笼罩。
沈白梨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呼吸瞬间停滞,搂在她腰间的手臂不断收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白梨的腿一软,下意识地就抱住了顾宴辞的脖子,全身都绵软地贴在他身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顾宴辞察觉到怀里人的变化,低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细软的腰肢,打横将她抱起,急步朝楼上走去。
沈白梨仰头避开他带着酒气的呼吸,呼吸凌乱得像被风吹乱的絮:“我要……回家。”
“乖,”顾宴辞低头,沿着她的唇角,一路吮吻到脖颈,牙齿轻轻蹭过白皙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淡红的印记,像雪地里开的红梅,“留下,明天正好跟我一起去公司签合同。”
沈白梨不为所动,手指轻轻揪了揪他后脑勺的头发,声音里带着几分倔强的谈判:“留下可以,但是……不可以过界。”
顾宴辞脚步没停,推开卧室门的瞬间,反手就关上了门。
把沈白梨抵在门板和自己的胸膛之间,指尖顺着她的裙摆轻轻往上撩,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声音里满是急不可耐的欲,呼吸烫得沈白梨肌肤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