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将红绸被子拉到胸口,闭上眼睛,呼吸渐渐放缓,继续睡吧!鱼儿都会自己上钩的。
正在沈白梨缓缓进入梦乡的时候。
房门被人猛地推开,冷风裹着尘土的气息灌进来,吹得喜帐轻轻晃动。
沈白梨的睫毛颤了颤,心里暗忖温景然怎么回来得这么快?
沈白梨没有睁眼,只是懒洋洋地开口,声音还带着沙哑:“这么快就找?”
回答她的不是温景然温柔的声音,而是床幔被猛地掀开的声响。
帷幔的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被人打开,沈白梨心里一凛,猛地睁开眼,心里一跳,怎么是他?
陆时衍站在床前,黑眸沉沉地盯着躺在床上,半露着满是红痕的肌肤,就裹着一条被子在的沈白梨。
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的:“你们洞房了?”
沈白梨惊慌的捂着被子坐起身,眼神凌厉的看向陆时衍:“你怎么进来了?景……”
“我问你,你们昨夜是不是真洞房了!”
陆时衍语气狠厉的打断沈白梨的话,黑眸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不是说好只是假洞房?你居然真的敢和他……”
说到后面,陆时衍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不知道是愤怒还是别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