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像刚才那种带有占有欲的深吻,

这次的吻,像浸了温水般柔软,

谢辞先是轻轻碰了碰唇峰,然后又顺着唇线慢慢厮磨,就连吮吻都放得极轻,像是在品尝一块易碎的糖。

偶尔齿尖不小心蹭到下唇时,还会微微退开半分,

用鼻尖蹭蹭鼻尖,像是在顾虑沈白梨的感受,等她喘息了几下,又继续重新覆上,气息里满是克制的温柔。

沈白梨原本紧绷的肩线慢慢放松,她还以为谢辞又要……

亲了一会后,这次呼吸凌乱的起身,在沈白梨的额头上轻轻吻了吻,低语“乖乖的,等我回来。”

沈白梨面若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的轻喘的回应:“嗯,知道了。”

在继续下去这谢辞感觉自己真的走不了了,果断起身,快步离开了。

谢辞离开后,沈白梨躺了一会,才缓缓坐起身。

红嫁衣上还沾着烛油与细碎的红纸屑。

沈白梨沉思的摩挲着嫁衣下摆,那片未完工的“百家布小肚兜”刺绣,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谢辞的占有欲太强,接下来的攻略,看来得谨慎些。

沈白梨慢慢悠悠的换上月白绣红梅的旗袍,珍珠流苏垂在裙摆,走动时还能发出细碎的声响。

刚整理好衣襟,院外就传来脚步声,伴随着林薇薇带着抱怨的声音:“这绸缎庄的线索也太碎了,要不是赵曼找到那支银簪,我们怕是要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