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无论两人怎么劝、怎么哄,沈白梨始终像个没有生气的娃娃,不说话、不哭闹,连眼神都透着空茫。
这样的沈白梨,比又哭又闹时更让人心慌。
夜里,顾泽远会悄悄坐起身,看着怀里沈白梨沉睡时蹙着着眉的容颜,指尖反复摩挲锁骨上的红痕沉思。;
霖墨言则会在阳台抽烟,烟蒂扔了一地。
直到一天下午,沈白梨的手机突然响了。
沈白梨像是被惊醒般动了动,顾泽远拿起手机,见来电显示是“妈妈”,才递到她面前。
沈白梨指尖颤了颤,按下接听键,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妈……”
“梨梨,你这段时间怎么不回苏家看我?”沈母的声音带着担忧,“你回苏家一趟吧,妈妈有话跟你说。”
沈白梨的眼睫猛地颤了颤,抬眼看向顾泽远,眼神闪过一丝波澜,对着电话轻声说:“好,我安排个时间就过去。”
挂了电话,
顾泽远刚想开口,霖墨言已经从门口走进来,黑眸沉沉地盯着沈白梨:“回苏家可以,但必须有人跟着。”
顾泽远立刻接话:“乖宝,我跟你一起去,正好商量一下订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