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气氛骤然凝固,暖光似乎都变得冷了些。
霖墨言松开她的手腕,指腹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语气却依旧强势:“若不是你总想着逃,我何必这样?至于婚约,你放心,即使结婚,我也不会碰她。”
沈白梨笑了,眼泪却掉得更凶,“不会碰她?霖墨言,你要是结婚,我是不会再跟你纠缠的,不然,就从今天起,我们两清好了!”
霖墨言的脸色瞬间冷到极致,他猛地攥住沈白梨的手腕,指节泛白:“沈白梨,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要跟你两清!”沈白梨用力挣扎,被掀开的真相刺激的口不择言,愤怒的吼道:“我明天就订机票去国外,再也不回来!”
“你敢!”顾泽远的眼神骤然变得幽深,他一把将沈白梨拽进怀里,语气带着强势的占有欲,“沈白梨,就算墨言有婚约,你也别想离开我们!这辈子你都只能待在我身边!”
沈白梨被他勒得发疼,眼泪掉得更凶。
她看着顾泽远眼底的偏执,只觉得无比讽刺,原来她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们可以肆意掌控的对象。
沈白梨用力推开顾泽远,声音带着决绝:“我就敢!你们别再逼我了!尤其是你,霖墨言,带着你的婚约,离我远点!”
霖墨言看着她眼底的陌生,气得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他猛地松开手,抓起床边的衬衫胡乱穿上,转身就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却没回头,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想让我离你远点?除非我死。”说完,“砰”的一声摔门而去,震得房间里的空气都在颤。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沈白梨压抑的哭声。
顾泽远看着沈白梨通红的眼睛,心里像被揪着疼,伸手想抱她,却被她躲开。“乖宝,”声音带着慌乱,“墨言只是嘴硬,他会处理好婚约的,你别离开我,好不好?”
沈白梨却别过脸,泪水浸湿了枕巾,悲伤的抽泣着:“处理好?他要是想处理,早就处理了。顾泽远,我累了,我不想再等了,也不想再跟你们纠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