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含着软肉含糊道,“那刚才是谁说……要和我订婚的?”
沈白梨被他咬得轻颤,伸手揪住他的头发,声音软得发腻:“是我说的……你到底要不要?”
“要。”顾泽远抬起头,眼底的欲望几乎要溢出来,热烈的重新吻住柔软的唇,声音混在水声里格外清晰,“现在就要。”
温热的水流还在缓缓注入浴缸,雾气越来越浓,将两人的身影彻底笼罩。
浴室门被轻轻拉开时,暖湿的雾气裹着甜腻的香气涌进昏暗的房间。
顾泽远用宽大的浴巾裹住沈白梨,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护着她的背,脚步放得极轻。
沈白梨脸颊泛着潮红,下巴搭在他肩头,指尖还在无意识地勾他浴袍的系带,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泽远,你走慢些……”
“怕摔?”
顾泽远低头吻她泛红的耳尖,掌心贴着她浴巾下的腰,“有我在,摔不了。”
顾泽远把人放到床沿,弯腰替她擦湿漉漉的头发,指腹轻轻揉着她的头皮,“先躺好,我去拿吹风机。”
沈白梨却伸手拽住他的手腕
房间只开了盏床头小灯,暖黄的光落在她眼尾,晕出一片朦胧的水汽:
“不要吹……就这样好不好?”她仰起头,唇瓣擦过他的下颌,“你陪我躺会儿。”
顾泽远的呼吸骤然变沉,俯身将沈白梨压在柔软的被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