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瑾年一身黑色丝绒西装,衬得他肩线凌厉如刀,袖口露出的铂金腕表表盘泛着冷光,每一步踏在大理石地面上,都像在敲打着无形的战鼓。

他停在距离办公桌三米处,下颌线绷成冷硬的直线,眼底翻涌的怒意让原本温和的眉眼覆上一层寒霜。

“霖墨言,”他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沈白梨在哪?你把她藏到哪去了?”

霖墨言正坐在真皮座椅上,指尖夹着的钢笔悬在文件上方,炭灰色高定西装的纹路一丝不苟,领口领带打得严丝合缝。

他缓缓抬眼,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目光扫过苏瑾年紧绷的神情时,像淬了冰的利刃

放下钢笔,身体向后靠,双手交叉放在腹前,姿态闲适却透着掌控感:“苏总怎么找我来要人了?”

苏瑾年猛地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空气中的火药味几乎要炸开,

“霖墨言,别以为昨晚我喝醉,就记不清发生了什么,你把她带哪儿去了?”

霖墨言眸色一深,冷冷的说道:“你该清楚,你和她之间是不可能的。”

这句话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苏瑾年的心里,呼吸猛地一滞,随即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手背青筋隐隐凸起,

以往温润儒雅的面容,此刻阴沉的渗人:“那也是我和她之间的事,霖墨言,你别忘了,你和依然才刚订婚,你要毁约吗?还是也是藏着不可告人的心思。”

霖墨言听到“订婚”二字,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洞悉一切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