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墨言看到这一幕,眼底的占有欲瞬间爆发,连带着一丝愤怒。他猛地收紧手,将沈白梨往自己身边拉:“跟我走!”

“你放开她!”顾泽远也急了,伸手想推开霖墨言,“墨言,你什么意思?吃独食?”

“这是我和她的事,与你无关!”霖墨言冷冷地说,目光依旧锁着沈白梨,“你要么跟我走,要么我现在就叫醒苏瑾年,告诉他你瞒着他去了订婚宴,还和我们纠缠不清!”

沈白梨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霖墨言,眼里满是委屈和愤怒,却又无可奈何。

三言两语顾泽远就听出来了沈白梨和苏瑾年两人之间的关系,心里急了:“墨言……”

刚要说什么就被醉酒要醒过来的苏瑾年打断。

醉酒的苏瑾年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又倒了下去,嘴里还在喃喃地叫着“梨梨”。

霖墨言看着沈白梨犹豫的样子,心里的占有欲更加强烈。他凑近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诱惑:“跟我走,我保证,不会让苏瑾年知道今晚的事。”

沈白梨挣扎的力度渐渐放松了,无奈的闭了闭眼,掩下眼底的暗光,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你说到要做到。”

霖墨言看着妥协了地沈白梨,满意地笑了,拉着沈白梨就往酒吧外走。

顾泽远想阻拦,却被霖墨言的人拦住了,气的他脸色阴沉的离开了。

至于醉酒的苏瑾年,自然有人送他回去。

他们每次聚会都是高档私人会所,而且身边都有助理和保镖在另一间等着,

喝醉酒没人送回家的事,对于他们这种豪门总裁来说,自然是不可能存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