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时,他的风衣上总会沾着泥土和血迹,却永远不会忘记给她带礼物。

有时是几颗新鲜的浆果,红得像玛瑙,酸甜多汁;有时是一小瓶干净的水,还带着山泉水的清凉;更多的时候,是一株新的绿萝,有时是刚抽芽的小苗,嫩得能掐出水来;有时是带着花苞的枝条,淡绿色的花苞藏在叶片间,透着勃勃生机。

每次带回绿萝,陆沉都会笨拙地把它插进生态培养箱里。眼神里满是期待,像等待老师夸奖的学生,连嘴角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好看吗?我看你喜欢,就多找了几株。”

沈白梨每次都会点头,看着他眼底瞬间亮起的光芒,心里泛起一阵柔软。

她会接过他带回来的浆果,一颗一颗喂给他吃,看着他的眼底泛起笑意,像冰雪初融般好看。

陆沉从不强迫她做什么,却总是缠着她。

白天,他会抱着她坐在旧沙发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要么给她讲他在废墟里看到的事——哪里有新的安全区,哪里的丧尸比较少,哪里能找到新鲜的水源;要么就安静地看着她打理绿萝,看着她指尖拂过叶片,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哪怕一句话不说,他也会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像个黏人的大型犬,生怕她消失在自己眼前。

晚上睡觉时,他会把沈白梨紧紧抱在怀里,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

有时沈白梨会做噩梦,惊醒时,都会发现陆沉正睁着眼睛看着她,眼底满是担忧,会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别怕,我在,没人能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