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上摆满了白色蜡烛，烛火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围成一个半米宽的心形，心形中间放着个方形蛋糕，上面插着五根蜡烛，火焰跳动着，映得周围的铁丝网上都沾了层温柔的光。

“指挥官，这是……”

沈白梨惊讶地捂住嘴，眼里瞬间盈满水汽。

顾衍不是浪漫的人，基地里的人都说他是“只懂战斗的机器”，可此刻眼前的场景，却比任何情话都更让人心动。

顾衍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个深蓝色丝绒盒子，指尖捏着盒子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顾衍打开了盒子，里面躺着枚银色戒指，戒圈上镶嵌着颗小拇指盖大小的蓝宝石，宝石在烛火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把星星揉进了金属里。

“晚晚。”顾衍突然单膝跪地，眼神里满是真挚。

“遇见你之前，我的生活只有基地的防御图和丧尸的嘶吼声，我以为这辈子只会和武器打交道。”

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可你出现后，我开始会在指挥室里想，你今天有没有按时吃饭；会在作战时分心，怕你在医疗室遇到危险；看到你笑的时候，心里会比打退十波丧尸还开心。”

沈白梨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顾衍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让他抬头看她，

又继续说：“我知道我不懂浪漫，也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我会用我的命保护你，以后基地的每一顿饭，我都想和你一起吃；每一次日出，我都想和你一起看。”

顾衍举起戒指，指尖轻轻碰了碰沈白梨的手指，“你愿意……做我的未婚妻吗？”

“我愿意！”沈白梨哽咽着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伸出左手，指尖微微颤抖，看着顾衍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顾衍站起身，伸手将沈白梨抱进怀里，鼻尖蹭过她的发顶，在她耳边轻声说：“晚晚，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