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也不想扣钱。

白慧珍静静地坐在一旁,神情很平淡,因为她这几天已经研究出了补救的方法,她相信自己只要好好解释,新厂长应该不会扣自己那么多钱了。

虽然还是避免不了扣钱,可总归自己能承担了。

可她平静了,想看她笑话的人就不高兴了。

“哟、我们这位厂里的祸害这么平静呢?哎呀,我就不一样的,要是我做出了这种错事,我肯定担心的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

说话的女人一头利落的短发,只是尖尖的下巴略显刻薄。

“就是,某些人还是相信等会儿怎么和新厂长解释吧,听说这次的新厂长可是个女人,再也不是之前那个看着女人掉几滴眼泪,就心疼的男厂长了。”

另一边烫着满头卷发的女人幸灾乐祸地看了白慧珍一眼,之前自己的职位可是差一点就归她了。

还好自己聪明,使了些小手段,就算你白慧珍的厂长喜欢又怎么样?最后还在自己升了职。

“你们两个不用阴阳怪气的,这场事故我会想办法解决,不会给厂里带来太大的损失。”

“呵、你倒是会说大话,就你!你个农村来的乡巴佬有什么底气说这种话,那天说要扣你一年的工资,怕不是把你腿都吓软了吧。”

“就是、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还不给厂里带来损失,你凭什么啊?说呀!你凭什么?”

女人说完就得意地笑了起来,就在这时门外却突兀地出现了一道女声。

“凭我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