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虽说她也随波逐流的信些风水,可到底心里还是不怎么认同的。
可柳大师不同,她给她的感觉就和之前那些人不一样。
没来由的她就是相信柳大师。
“夏小姐,您委托我的事已经完成了,地址我给您写在这儿了,我就先告退了。”
男人说完便低头离开了。
夏芝芝把写着地址的信纸小心翼翼地叠好装在了包里。
随后她便径直上楼进了卧室。
看着床上熟睡的孩子,她轻轻叹了一口气。
“小钰、别怪妈妈,妈妈如果不那样做,这所有的一切哪里还有我们母子俩的份。”
夏芝芝的老公,在事发当天便失去踪迹,但是对于一九九六的港城来说,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另一边柳家村也有好几户人正蠢蠢欲动。
“孙二、你说的事能成吗?我怎么觉得那么悬呢?”
瘦得像个竹竿一样的男人靠在草垛上,手里还握了一把南瓜籽。
“成才、你懂什么啊,就那车,我们镇上最有钱的李家可都买不起,要是真成了,以后我们还愁没钱花?”
“可是、人柳一帆又不是死了,只是出去打工了,要是人回来了,到时候你怎么办?”
柳成才眼里闪过一丝担心。
听说港城挺乱的,要是被发现了,孙二和自己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
“哪儿就那么巧,之前不回,偏偏现在回来,别瞎担心了。”
“再说,有这心思的又不止我一个,你没看村尾的那几家今天晚上的动静?”
孙二故作神秘地往右边瞧了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