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倾、等一等!”
已经盖完章办完手续的柳文倾正准备上车和商余回县里,就被气喘吁吁的徐微然拦住了。
徐微然看着眼前依然清俊淡然的男人很是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就不能再坚持坚持呢。
“徐同志、有什么事吗?”
“徐同志?文倾你何时和我这么生疏了?”
徐微然受伤地看着柳文倾,眼眶瞬间红了。
可经过这些天的经历,柳文倾早就把徐微然放下了。
“徐同志说笑了,我们就是普通关系,称呼同志也正合适。”
柳文倾看着眼前的女人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却再也生不出任何的怜惜。
当初廖启民的做法,她也是默认的吧。
“文倾、你听我说,是廖启民威胁我,我才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他害你的事情,我都是不知道的。”
“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阻止他的。”
徐微然说着就想伸手拉住柳文倾,柳文倾见状后退几步离她远了一些。
“不重要了,徐同志不必放在心上,我还有事先走了。”
柳文倾转身直接便上车了,不论徐微然怎么在车外哀求,他都不曾看她一眼。
为什么说徐微然是默许了廖启民的行为呢,因为当初小河沟是他和徐微然约会的地方。
换句话说,就廖启民那难搞的性子,如果不是徐微然告诉他,他根本就不会去小河沟那样的地方。
可偏偏他什么都知道,所以徐微然我们早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