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之前想起廖启民的话,我还以为我奶奶出什么事了呢,这下我总算是放心了。”
柳文倾长舒一口气,几日来内心的憋闷总算舒畅了。
“嗨、要我说你小子就是想多了,奶奶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出问题呢。”
商余和柳文倾是一个学校的同学,所以早些年他也是见过原身的。
“还好、还好。”
柳文倾都快高兴得语无伦次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打开看看奶奶说了啥?”
柳文倾闻言抬手擦了擦眼泪,微微颤抖地撕开了信封。
不过看着看着他的情绪又低落下去了,这可把在一旁看着的商余急坏了。
“怎么了?有情况?”
“没事儿,奶奶说她已经离开改造的地方了,不过现在她在做一项研究,要一个月后才能和我见面。”
“那就好,你刚那表情我还以为有什么情况呢。”
商余下意识拍拍胸口缓了缓。
“不过、文倾,廖启民那儿你打算怎么办?”
商余突然想到,这文倾的奶奶还活着,那廖家想要房子还能过抢不成?
“现在只有等,等我奶奶联系我、等我拿到录取通知书,到时候新账旧账一定和他算个清楚。”
“嗯、到时候我帮你。”
商余抬起手在那儿加油打气。
可他这副样子却把柳文倾给逗笑了。
“得了吧你,你爸妈只有你一个孩子,还等着你回去呢,真要动手也轮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