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谢昀没忍住骂他几句,就先烫了脸颊。

他红着耳尖拧眉,自己防备性地后退了几步:“陆一秉,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你是不是有病?”

陆一秉笑:“所以我想说,真正坏的其实是你。”

“谢昀。你怎么这么好,总令人念念不忘。”

知道自己太冲动有些像那群f4一样精虫上脑了。陆一秉又搬出卖可怜那招:“但对不起哥,刚刚我不是有意说那种话的,我是”

本来听这句话还红耳尖的谢昀仰着脑袋再次:

“所以你想跟我说的就是这些?你怕我生气,所以才一直不告诉”

我?

虽然但是。谢昀没有喜欢过人。但他学过生理学。书上说喜欢一个人确实会有这种无脑的性冲动。因为这是人性本能。

有时的生理性喜欢,感性般的喜欢,不受理智控制的喜欢。这样喜欢后又能好好复盘行为,不会彻底让自己变成只有性废物的喜欢。

其实正常。

“当然不是。”

许是见时候到了,又许是今夜的月色太过撩人,海风静谧的太适合语悄悄话。

陆一秉垂下眼眸:“其实我想说的是,第一次跟哥同床共枕,是我故意把钥匙藏起来的。”

“对不起哥,我太冲动了。”

他说完又耷拉下了脑袋。

他当时确实有些精虫上脑了,竟然那个时候就这么大胆,敢以下犯上想着哥,对哥做这种这么有失道德的事情。

他当时简直就是个疯子。

甚至现在更疯,经过一件件事情或者出于爱他本能更疯狂的想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