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秉和谢昀一起吃过早饭,回校。
重要的事要办要紧,所以一上完今天的课程谢昀就带着陆一秉一起主动叩响了教授的门。
咚咚咚。
一声进后,谢昀拉开了门。
指腹摩挲着放在桌上的纸质文件,一个粗眉凸眼、架着银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掀开眼皮,与那两人对上了视。
“教授。”
一对斥着笑意的眸眼平视着那男人,谢昀微笑,“现在周以朝已经出院了。”
是句提醒,沙沙声随着翻页响起,教授仰着头一脸慈祥地笑:“嗯。刚好你提供的证据我也看完了,我叫他过来了晚点会来。”
话音刚落咚咚咚,又一片敲门音就响起。
三人目光一齐向门处看去。
“进。”
洇满沙哑般烟噪的音儿出口,话音刚落,门嘎吱一声被拉开。
银白色耳钉于映进来的熙光中发亮,来人身着服帖的费洛德校服、高挑的身段蹭过门楣。
男人轻挑着笑:“教授。您找我有什么事么。”
他说完这句话后余光视线无意显出一道冷冽身影。
周以朝微妙地转眸,望向那人。
从窗边延洒进来的两三束温光斜斜映在了那身影上。
一排裹着光的长睫轻缓扫下,他眉间凝着抹半化不化的雪。
谢昀绷着一张冷脸站在那,阳光肆意,投在他侧脸就犹若一捧被融化的冻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