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受不了了就拿文献拉开椅子,决定找个清静的地方。
约会的对象已经走远后,贝蒂仍坐在原地思绪放空。
冰镇口感的橙汁冻刺过她牙齿,她咬着咬着吸管,不一会儿杯子里的液体即见了底。
真是越想越不爽。
大棚下还残留着一杯见了底的玻璃杯与才喝了几口的苦咖啡,贝蒂习惯性在桌上轻放了点小费起身然后离开了这里。
“哥。”
指尖拨打通了电话,贝蒂转悠走到教堂下懒散撩开眼眸:“陪我去处理个人呗。”
欧式尖塔环绕着白鸽,她第一个本浸了寒霜的声儿又在下一刻咧开了笑。
“我想到了一些好玩的事情。”
她望着那一圈白鸽。
两人不一会儿就集合了,文德转头看着身旁正在思考的妹妹,笑了:“头一次见你想事情想的这么认真,这对你来说很重要么。”
文德还不知道自己作品被抄袭的事,贝蒂决定先跟他很气愤地讲一遍。
听者听完若有所思,嗯了一声反应却平静:“确实很不可思议,不过他竟然让妹妹你感到很生气了,那我必定是要帮的。”
贝蒂一听这话,停住了脚步。顿时歪着脑袋拧眉头看他:“埃斯瑟·文德!我想你或许有点冷静过头了吧,他可是抄袭了你的作品,这在费洛德是严禁禁止的,是非常小人、恶心的手段!”
她说的正义满满,文德转头也看向她,而后很轻地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贝蒂的脑袋:“我知道了贝蒂,所以我们赶紧去找他吧。”
依旧没有过多的情绪,可贝蒂突然被这么揉了一下,又有些生气地推开他,还险些气愤地跳起来:“说了多少次了不要摸我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