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ty:嗯就是关于你们那个科研赛的事儿,我关注过你以往的成绩且推断出你拿第一完全不是问题,可没想到第一却是另外一个家伙。】

【betty: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真的。所以我就抱着好奇心去看了一眼那个家伙的科研结果,虽然没有证据不能乱说吧,但他的解题过程确实又跟我哥之前在古伦德尔学院的考试中的解题过程几乎一致。】

看完对方发了这么两段长话,本来不是很在意的谢昀忽而就微妙地在此处顿了一下。

【x:你哥当时的解题过程你还有保存么,如果相似看不出来的话我或许可以帮忙看一眼?】

葱白的指尖扣上键盘哒哒地打出了这么一句,想不到这么巧,周以朝的成绩意外有了疑点。

有点意思。

拿着手机的人儿淡淡垂下眼帘。

若真似贝蒂所言,文德的解题过程最先出,周以朝真有可能抄袭的话

他垂下的眼帘轻颤了一下。

那真是让他抓到了个好机会。

谢昀正巧找不到法儿去报复这个神经病。

聊天框静了一会儿,对面的女孩才发来一句有的,但需要找一下后又陷入平静。

谢昀依旧极有耐心地等着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身侧正在做练习题的陆一秉留意到谢昀盯着屏幕等消息的样子。

他在干什么。

看他的少年半歪着头注视他不解。

从昨天回家开始到现在,谢昀就一直像这样对自己很冷淡,就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唇尖微微动了一下,陆一秉转头看他的侧脸似是很想开口问,但这话却又卡在喉咙间怎么都说不出。

而且现在又瞧他这样认真的样子,陆一秉也就更不好意思打断他了,启唇又止。

一双注视身旁的眸目正想法失败后,要重新掷回练习题面上专注做题,可他刚转一半,一点显眼的东西就映入了陆一秉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