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黑色的睡袍松垮套出男人宽肩窄腰的身段,拢得不够实还露出他皙白的肌肤,流畅的薄肌线条没入腰圈下身。

水迹晕深他的墨发,陆一秉手拿着白色浴巾,边走还边轻擦着。

眼光尽是被水雾朦胧的透倦模样。

谢昀一顿。

瞬间,脑中方才纠结的所有抽象想法变成了眼前具体,以及这几天出现过的、奇怪的感觉又一次涌上心头。

他耳尖一烫,下一刻就从床上起来了,垂着脑袋红着耳丢下一句:“我去外面睡。”

脑子现在糊糊的乱得没法思考,谢昀感觉自己要再待在这就会彻夜不眠了。

与其擦肩。一圈温热又扣上谢昀匆匆的手腕。

红着耳尖的谢昀一顿抬头,正对少年歪着脑袋笑的眼神之中。

“哥。”

陆一秉有些困惑:“为什么想去外面睡,我不是说了你体寒会着凉的么。”

许是刚洗完澡被热水浸泡过,他略显闷沉的嗓音还含着几丝哑,谢昀绷着一张脸,只觉内心发慌,一把推开了他:“我今天想去外面睡。”

他丢下这句话就趁其不备溜走了,拗不过他,陆一秉不明所以,也又不想强迫谢昀,就给外面的沙发上垫了好几层薄软被又调高了室内温度。

夜深了。谢昀闭上眼不去想酝酿了一会儿,可算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不知睡了多久,上一秒还是成堆的试卷压着谢昀,下一秒一个含着哭腔的哥字就将他拉走。

是陆一秉。

他朝自己飞奔过来,噙着泪地诉着委屈,拥住他细细哭着让自己不要走。

过往种种在他们紧拥之下一闪而过。冰冷的实验室、刺鼻的消毒水味、与没日没夜被人摁着腺体强取液体的场景后看见陆一秉颤抖身体抽泣着攥紧自己衣袖的模样,过山车般在脑中呼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