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信半疑,可目前的方法只有这个,少女最后还是接下了。
颤抖着手小心地将手中液体给床上那虚弱的人儿喂下去,只见他苍白到裂开的唇瓣被那滴液体湿润,冰凉的感觉彻底从口腔滑入腹中。
那孩子皱着眉头不过一会儿,竟真的奇迹般脸色好转了些。
“姐?”
床上人锁眉转头望向那个给她喂药的人。
少女一顿,好几个月都不见好转的弟弟终于有了生气,泪水刹时就止不住地往外流,她一把抱住了床上人。
谢昀看到这个场景,庆幸地叹息。
还好制对了。
本来见到尤父那张快要濒死的脸后,谢昀去跟顾管家要了他的病症,刚好与他们研制出来的解药相配,他打算给那个尤父的。
可一听他被关进来的原因,谢昀又改变主意了。
两个都坏,那就一起去死吧。
谢昀想。
心说完谢昀又抬手扯了扯陆一秉的衣角示意他离开,身侧人看懂跟着他一起转身欲走,那少女就又顶着张泪脸对着他们要走的背影喊了一声:“等等!”
不可避免的感性场面,谢昀顿住了脚步,回了一点眸听她说。
“谢谢你。”
少女最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谢昀很薄地笑了一下:“如果你母亲问起就说是找到办法了,不要告诉她我们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