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一秉就静静站着视着他,不动声色地勾唇一笑,莫名挑开了话题:“怎么了周以朝,是我上次揍你揍的还不够轻,才让你现在还有力气又在这发神经么?”
裹着一层金灿灿的熙光此时映在那张眼眸含笑的少年脸上,陆一秉笑得从容。
可这陆一秉的话提醒到周以朝了,回忆即刻化成潮水涌进他的脑子里。
那天在酒店里,被对方打得惨不忍睹的样子。
就是要跟谢昀差一点就订婚,他又出来横插一脚的日子。
怒气先比疼痛到来,他这句话说的不但没让周以朝再次恐慌,反倒是更烧起了他的怒火。
周以朝即刻就爬了起来,咬着的牙关都隐隐发痛,气笑了:“你说这话倒是让我忆起一些事来,我说你这个永远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子到底在这跟我显着什么高贵,非要黏着你哥再生出一个杂种么。”
谢昀:
指身牢牢攥紧,此话一出陆一秉身旁的那个少年也拧起了眉头,又往周以朝的脸上补上一拳:“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难得爆了一口粗话,谢昀是气得不轻了,他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的。锤过去的拳头都隐隐发着颤:“满脑子都是这些恶心人的词汇,你到底要不要脸。”
谢昀真的不想再跟这个神经病闹下去了,陆一秉看懂谢昀一抹薄凉、又斥着愠火的眼色,又一拳朝周以朝的脸砸去!
刚被突如其来的一拳险些站得不稳的周以朝又直直接下了这一击。
站起来又跌了回去,但陆一秉并不给他重新爬起的机会,拳头如雨点一个一个往他脸上砸。
现场的人看到这血腥的一面都快要惊掉下巴。
“快叫老师啊!这里斗殴了,这样打下去周少怎么可能还有命!”
不知谁在其中大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