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仔细想来,不知是否因为学习压力过大,他的睡眠一直都不是很好。

谢昀心说。

昨天晚上是他睡得最舒服的一次。半夜还闻到一抹令人安心的冷香。

他放了什么,能这么安神。

谢昀边走边细细想着,刚想开口问那个陆一秉,两人刚到楼下,不远处,一个抱着胸、身段颀长的少年就出现在他们眼帘前。

“好久不见了,谢少爷。”

银色耳钉在煦光下发出灼灼亮眼的光芒,宽肩窄腰,少年一身服帖的费洛德校服勾勒出他较为修长、优越的身段。

风儿滚着落叶拂过那少年弯起的眼眸,他在风中笑。

谢昀拧起了眉头。

“走,一秉。”

他想都没想,低声对旁人说了一句。直接拽上陆一秉的袖子转身就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那周以朝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见,直直走了过来。

一片温热还是扣上了谢昀另一边的臂处。

“谢同学,别人每每来找你而你只会躲闪的话,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周以朝已然穿过人群走到谢昀面前,半倾着脑袋笑着说完这句还要说。

腕处瞬间拧起一片疼痛,那个欲要说话之人没忍住很低地嘶了一下,转眸,对上陆一秉已经染上些许不耐烦的眼眸。

只见他唇尖只微微动了一点,冷冽双目也只刺下两个字:“滚开。”

四周静谧。这个点去上早自习的人最多,几个不嫌事大的少爷小姐们纷纷顿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