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一声。
被打开了。
里面有一道含着隐隐哭腔的闷沉少年音响起:“先别进来,我爸需要静养。”
似是刚哭完没多久的声音传入两个来人的耳朵里,谢昀已经走进来了,并听出他是谁:“尤郁,是我。”
冷声砸下。
浸入寒透了的、霜雪之中的熟悉音调再次响起,却如一道雷,狠狠地劈在了那个蹲在床边的人的头顶上。
身体发着抖。他被那道雷砸得头脑发昏,全身都有些颤颤巍巍地扭头转向门口那人。
用一双泛红的、不可置信的眸目盯向了那两个人。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被泪水浸得已然哑了,字不成句的一个一个从尤郁发颤的唇齿之间挤出。
陆一秉也进来后顺势锁上了门,谢昀没理会那个说话的人,冷着面带着陆一秉就直直要朝病床走去。
一声不吭的举动让尤郁十分没安全感地眉头一皱,警惕地说了一声:“你们要做什”
“一一秉?”
床上那个人却先开口。
惨白色的床单没过倒着那人的双肩,男人长着块块黑斑的双颊凹了进去,灰白唇瓣、双目空洞的似一具干尸,苍白如纸。
而且还很瘦,犹若只在骨架上披了一层皮的那般瘦。
恐怖的令人不敢多瞧一眼。
陆一秉垂下眼帘就这么静静视着他,拧起眉头:“您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