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说明自己还是有用的。

陆一秉一想到这就唇角上扬。

次日是个难得的大晴天。

也是崔亦扬靠关系出狱的日子。好在是周末,谢昀打算去看看他。

“真不带上我一块么哥。我害怕崔亦扬他”

陆一秉坐在沙发上,凝视着谢昀已然准备就绪的黑衣灰裤打扮。

“不用。这件事也无须两个人来办。”

谢昀笑回:“需要你了我会说的。”

某只小狗耷下了尾巴。

炙烤着大地的熙阳刺在身上也暖烘烘的一片。天高云薄,两人这次约进一家清吧。

这次是崔亦扬选的地点。

推门。只见空荡荡的房间里仅有崔亦扬一人。

银色耳钉在白光下闪闪发亮,崔亦扬闻声朝来人转来眸子,笑:“好久不见了,谢少。”

还是那副老样子。

恶劣到欠打的笑。

白日里的这个点清吧一般不会开门,这家店是崔氏旗下的,他就干脆拿了钥匙。

“知道你喜欢安静,特定这个点约你喝酒,怎么样谢少,赏个脸?”

那性子恶劣的少年正吊儿郎当地坐在前台,谢昀也走了过去,一腿跨上了高凳:“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不会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