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谢昀开口问,对方就笑说:“医生救完你后是我抱你去换的衣服,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拿衣服,就穿了病号服。”
谢昀:
那岂不是
“我如果也穿病号服的话,那,那个”
他有些难以启齿。
陆一秉笑:“我不知道哥放在哪了,但医院有一次性的。”
好了,这下彻底是被看光了。
谢昀又缓缓顺了一口水压惊,有些尴尬地心说。
陆一秉红着脸小心地又瞟了他几眼,不知该不该跟他说他们碰了嘴唇的事。
当时谢昀的唇瓣很软。
陆一秉的印象中只有这个。
心脏狂跳。
“你当时在我旁边,有瞧清是谁给我推下去的么。”
已然被泉水润过的嗓子仅剩下冷冽的苍白,谢昀眸子薄凉地映入陆一秉眼睛。生硬地转移话题。
对方听对方这么说立马回了神。很轻地晃了晃脑袋。
没看见是谁推他下去的,因为当时聚集在那的人很多,陆一秉期间还查了监控也看不见人。
有些棘手。
谢昀也不能白吃了这个亏,问:“当时有找监控室要录像吧?”
知道自己找不着、对方肯定需要的陆一秉点点头,真的预判地录了。
谢昀:“你还挺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