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太讨好了。要装一下,不然谢昀肯定瞧不起。

“谢少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哪是那样的人”邹时宸眼色静静转开,声线压低后吞吞吐吐的。

被湿润过的话儿都变得甘甜了些,谢昀微妙地看了他一眼。

“那你过来找我干什么?”

“都是同学关心一下你,毕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谢少心里也不好受吧?”

好受。

他可太好受了。

谢昀看见坏人罪有应得他好受多了。

哪怕是生他养他的家人。

两人没对视一会儿,谢昀先默默移开了眼垂下眸睫,将目光掷回教材:“不劳你费心了,我没事。”

见这人丝毫不领情,养尊处优的邹时宸瞬间就沉不下气了,开口又想说。

陆一秉就在旁笑帮谢昀回应了一句:“我哥都说了没事,就不劳烦邹少操心了。”

一双掺着假意的笑不偏不移朝他掷了过来,其中还掺杂着些许意义不明的挑衅味道。

邹时宸皱紧了眉头,冷笑:“你跟你哥还有什么亲密关系,你还替上他说话了?”

不就是靠私生上位跟谢家绑了一薄户口本。

有什么好了不起的。

染上恶狠的神色无意填充满他整个瞳孔,但邹时宸又盯向对方那双含笑的眼睛青筋就隐隐暴起,无名火莫名就烧了起来。

笑得这么恶心。

有病么。

一听这话。那笑得恶心且有病的人眼眸弯得更深了,没接他的话,反而漫不经心地从唇齿之间吐出两个字:“你猜?”

嗯。挑衅的味道已经露出原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