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微微一笑。

足步声轻快地朝这个静谧位置传来,陆一秉左顾右盼,发现那个熟悉身影后赶忙迎了上去:“哥,要上课了。”

几个站在阳光下的孩子们同时回眸,只见有个同文德身段一致颀长的少年行了过来。

漆黑额发轻扫过他同色乌犹黑曜石的眸子,少年唇角挂笑。

见来人,贝蒂又很轻地用嘴唇圈成一个o字,压声捂嘴悄悄蛐蛐:“哇,好忧伤的长相”

这蛐蛐音刚好被身侧的那个哥听见:?

什么形容词。

“好。”谢昀应了一声,对那俩双生子笑笑告别,“要上课了,我们有缘再见。”

少年投过来的笑被迎来的朝阳揉碎。温柔的一塌糊涂。

仿佛化成一汩沥沥淌动的温水,又不变几丝渗进里面的冷冽清爽。令人一怔。

彩色玻璃纸窗折射出朝阳的形状,谢昀沐浴在里面就如一幅阳光之下的伊甸园画。

美得梦幻、不真切。

双生子同时屏息。贝蒂突然对自己笔下那幅卡了半个月的作画有了灵感。

哇。

少女的目光跟随谢昀笑着离去的身影。

这个学霸真是个神奇的人。

一高一低的两个少年借了书走出图书馆,陆一秉又以他身高较高的理由主动撑伞,冲他笑笑:“刚刚跟哥谈话的那俩人是谁呀。”

谢昀闻声转目,轻轻歪头思考了一下:“或许是交换生?之前在学校好像也没见到过他们。”

就算这是一个国际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