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背景。只因权势。

那个女人在暗中浅笑。

不想再看见谢昀每日每夜被陆媛拉进实验室强行取腺体液而变得晦暗无光的眼睛,不想再看见谢昀强行在唇角挤出来的笑。哪怕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诉一声苦。

可偏偏这样。陆一秉就愈加心疼他,想要帮他、安慰他,可每一次都是谢昀笑着抚过陆一秉的脑袋,轻声告诉他没事。

温风流淌过他本就被磨难磨成暗沉的眸眼,却要挤出一丝光,映在陆一秉的身上。

可从小到大哥总是这样的,保护他,护着他,一次次轻声站在阳光之下。

陆一秉抬头看见了光,竟在心疼的苦涩中生出了对谢昀别扭的情果。

但是就因为爱他,所以谢昀不得不离开这里。

后来。陆一秉带着谢昀逃了出去。并让他删了所有人的联系方式独自一人出国。

可谢昀又实在放心不下陆一秉一个人在那,于是学业完成后他偷偷的回了国。却意外闯进一间密闭的实验室。

这里昏暗无光,女人背对着他穿着一身白大褂却显得苍白。

就如出国前日复一日那张经常出现在梦境里的,扭曲、恐怖的冷冽苍白背影一模一样。

现实与梦交织成网,笼罩谢昀于某日阴天。仿佛冰凉的液体又一次注入他的后颈,以及抬头,女人冷下面色阴森的目光。

她在解剖谢昀的腺体液。

她在用这种东西制作多巴胺,做非法交易。

谢昀看见了,类似的瓶瓶罐罐。

那些就是证据。

下意识的发颤很真实,谢昀直冒冷汗地掏出手机。

他当时是打算拍照留证举报她的,可转身刚走,陆媛就也转过身来,举起一个铁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