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谢昀很轻地扬了一下眉。

很好。搞半天原来这个家里就他不知道陆一秉是个alpha

可他刚没思考多久即要开口,门外又突然闯进两个肩宽腰粗的黑衣保镖,女人静静站在那只是朝床上的那两人摆了摆手,那俩保镖就即刻向前!

砰地一声!

谢昀的后脑勺就直直接下一击!

再次张眼已不知今夕何年,腕处被束缚得疼痛,谢昀垂下首,模糊视线渐渐聚焦,凝眸于炭灰色的地砖上。

撞击感带来的余痛还在他的脑中嗡嗡作响,谢昀意识模糊,抬首,一个身穿实验服的女人出现在他面前。

冰凉的液体从针尖滑了下来,只见那女人裹着白色橡胶手套的指身轻轻捏着一只针管缓缓往上推,似在排气。

“你”

从唇齿间发出的声儿已经作哑,谢昀动了一下身子,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捆在后背。

仿佛听见了那人醒来,一双淌出几丝笑意的桃花眸寡淡转了过来。

眼前女人微微一笑,拿着针筒朝他贴近。

两行眉尖压皱雪白的额头,坐着的谢昀警惕反应过来往后挪了挪。

哒哒。

哒哒。

轻慢的步伐声缓缓向他踏来。

谢昀仰起头的视线中女人捏着针筒居高临下,一片阴影掩过她含笑的桃花眸,晦暗可怖。

“宝贝,为什么就一直要跟妈妈对着干呢。明明跟崔氏或者周氏联姻为谢氏传宗接代,是两家人多么皆大欢喜的事。”

指腹轻慢磨着手中针筒,陆媛弯起一双漂亮的眼眸,皱眉微笑:“你说是么,小昀?”

他指尖想去挑那根捆着自己的麻绳,可浑身就是被下了什么药般动弹不得。谢昀拧眉,一片温热忽而压上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