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脸颊上红晕一直绷到脖颈根,一冲快感直击脑门,热意蔓延脑袋被冲得发昏,一股热流从陆一秉鼻尖涌出。

咚咚咚咚——谢昀的耳畔被心跳的敲鼓声填充,他又皱眉不满了,抬手想推开他:“你心跳好吵一秉。”

“哥,你叫我什么?”

又一道因沙哑而发沉的噪音响声,陆一秉回搂住谢昀的肩头,贴在他耳边阖目厮磨:“再不带姓的叫我一遍,谢昀。”

对方磁性的声音似一剂□□,哑到勾人心痒,发昏的谢昀似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没有意识地在他怀中慢慢吞吞挤出二字:“一秉?”

含着喘的、慢得快把字拆开来说的吟音。

热流顺着陆一秉的下颌砸落在谢昀的肩头,恍惚,他才借着蓝光看清那是什么东西。

血。

快感冲得陆一秉都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了,搂着谢昀吻落在他发红的耳廓,连话都不清醒了:“我可以亲你吗,哥?”

发昏的谢昀:

“不可以。”他说,“我只是觉得你身上热热的很舒服,但你,不可以亲我。”

虽然身体确实难受,渴望亲密接触。

对方一字一句的被倦意浸泡得发软。陆一秉虽不知道他怎么了,但既然这样哥舒服,那就先抱着吧。

两人相拥。

昏昏沉沉不知又过了多久,见哥难受,陆一秉对司机说改回海景房家的那个地址,就被怀中人听见抗议:“不行去邹时宸那。”

他有事要办。

“可是哥你”

“一秉,摸一下我口袋里面有药,我现在使不上力气”

似是休息久了恢复了一点意识,他讲话开始逐渐变实音了。

陆一秉听罢忙应下两声,抬手就往谢昀大腿处口袋的地方摸索,粗糙、温热的指腹磨过他单薄的腰下,谢昀拧眉,发颤着没忍住哼唧了一声。

那指腹一顿。

染上几丝媚感的音儿被陆一秉捕捉的一清二楚,与以往冷冽、闷沉的声音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