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被夺舍了似的。
那句话说的。
方才犹若冰凌砸碎的脆音仍留有碎渣扎入周以朝的耳边,久久无法平静,身下偏头的那人扯开唇角显出一丝笑意,很淡地道出一句话:“这不如你所愿么。”
他的话似细针掉落大海,咚地一声不见涟漪。
是啊,这不如他所愿么。
与那群贵族明争暗斗了这么久,讨好谢家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点资源与美人。
只是眼前这个本该傲骨的美人突然变得这么乖,周以朝有些不敢相信罢了。
他不应该是这样的,至少挣扎一下。
摩挲被褥的指腹忽而磨向谢昀已然熏成红色的锁骨肌肤,奇妙的情绪在心底缓缓而升。
要亲手剥开他那傲气的外壳了。
指身挑着那颗半开的纽扣。
兴奋、慌张的情绪将他整个人包裹,指腹压着那块软柔心快不停。
就像拆礼物一样紧张。
周以朝垂下眼帘注视着那双铺了一层雾般朦胧的眸、与被喘息染成红色的眼尾,以及神态凌乱、衣服整齐裹着的修长身段
身上那人等一下就会把他整齐的样子弄乱。
砰砰砰砰——
心脏随着想法抑制不住的乱跳。指身即将扒开他的白色衬衫,周以朝阖上目俯身要朝谢昀两片薄红的唇瓣吻去。
砰地一声,身下人突然屈起腿,用膝盖狠怼了一下对方的要害!
突如其来的疼痛感叫周以朝皱眉冒出冷汗,一下就软了下去。谢昀从旁侧溜了出来,跳下床去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