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人情罢了。
静如潭水的话儿在空间中激不起一点涟漪,他静静地说了一句陈述话。
陆一秉犹豫地调语气,刻意哼唧着过了好半晌,才继续呢喃说了一句:“我感觉这里好冷啊,那哥坐在这里陪我会不会冻着,我这好温暖好像有被子,你要不要上来陪我。”
谢昀:
此话一出,陆一秉也被自己的话搞愣住了,双颊越来越烫。
听语气也确实像喝醉,语无伦次了都。
谢昀体寒,床上的人确实又需要空调,(←因为谢昀不想帮他脱衣服)干坐这一宿没有被子裹着的确会感冒。
于是他起身,在这人房间中开始翻箱倒柜起来。
床上那个:?
沙沙声与碰撞声持续响起,谢昀找了一会无果又打算回自己的房间。
奇怪,他这里怎么连多余的薄毯都没有。
见哥找完东西又一声不吭要走到门前,陆一秉以为谢昀不管他了,即刻又咳了一声表情难看。
谢昀冷淡地回眸,发现陆一秉撑着床爬起来了,双颊通红冒着密汗,全身还轻微发着颤。
门前那人显然一顿,折返了回去。
“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你哪里不舒服。”
谢昀皱着眉刚走过去说话,腰处一紧,他整个人就被抱到了床上。
然后一滚,两人面对着面双双倒了下去,谢昀一惊,下刻想推开他,陆一秉就收紧蹙紧了眉头,从颤动的唇尖吐出几个字:“头好难受哥。”
腰上又被牢牢紧箍着,陆一秉用脑袋蹭着谢昀的眼眸、鼻尖,痒的对方睁不开眼:“你身上烫的厉害还发着抖,难受也得放开我,我去给你找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