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谢昀回眸垂下眼帘视着他。

比尤郁懂事一点,还知道喊名。

谢氏论家世可是比邹家势力的多,只要这谢少真领着所谓的证据去找校长,他真有可能休学。

又一股新血腥味充斥满他的口腔,邹时宸咬破了皮肉。

“大声点,听不见。”

谢昀冷着眉目。

“对不起陆一秉!”

沾上血迹的指骨节撑靠在冰冷的瓷砖上,邹时宸狠狠地又在地面上磕了个头。

谢昀眼光流转到陆一秉的身上:“你接受他的道歉了么?”

不想浪费哥太多时间,陆一秉看着他笑笑,答非所问:“哥我们还是走吧,课程要紧。”

含糊不清的答案,谢昀先回跪在地上、疼得轻微发颤的邹时宸:“我让你那个时候道歉你却抢我东西,现在晚了。”

陆一秉没态度,他哥倒是不接受,举起手上的那个白色粉末就朝地上的邹时宸晃了晃:“好自为之。”

说完,他就开门先行一步。

那个趴在地上、拉下尊严给人道歉还疑似还要被打报告的邹时宸:

谢昀!!我c你的!!

陆一秉跟上他的步伐,谢昀却守约地拐回了教学楼。

“哥不去校长那告邹时宸?”身后跟上他,与他平齐的少年说。

谢昀懒懒将手中粉末往兜一塞:“没必要,既然他已经道歉,证据就先留成把柄,现在还是上课比较重要。”

陆一秉侧目注视他,重重点了点头。

两人拐进楼梯间,对方又启齿,脸颊悄悄泛起红晕:“对了哥,你刚才在马术草坪上对周以朝说看上我的这些话”

他果然是听见了。

谢昀轻轻在心中叹了口气,而后又很轻地吐了几个字:“对呐,你是我弟弟,看上你当我的家人所以才不同意他们,有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