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马前他还是有点怵的,许是原世界的谢昀经常接受这种练习,连魂穿的他都有条件反射了。

马术装裹出他宽肩窄腰的身材,马背上的少年目光淡漠,但又在阳光下万分耀眼。

尤郁沉下深不见底的瞳孔。

些许闷风吻动谢昀软柔的黑发,直起的背部、修长的手臂、被马术装束出的劲瘦腰肢。

以及,呈脐橙姿势而张开的双腿

那个谢昀绷着一张雪白的脸,淡漠的目光瞧不出一丝表情。

这让盯着他看的尤郁又忆起一些并不好的回忆。

任他处置的那天,尤郁与谢昀面对面站着,他肌肤雪白,一对韫着白光的长睫如帘般扫过黑眸。

同如今一样,也是这么耀眼夺目。

那时的阳光也很烈,这个白月光般的少年背光站在他面前,用薄红浅淡的两片唇瓣对他说话。

给陆一秉道歉。

尤郁猛然惊醒。

被他念得很轻、很淡的一个名字,却如针扎般狠狠刺入他的心脏。

嫉妒、痛楚通通化为缕缕思绪埋没他的瞳孔。

说白了,这个谢昀只在乎他弟弟而已。

好讨厌。

被复杂思绪埋没的瞳孔又黯然了几分。

他不喜欢自己,更不想见到自己,连看自己的目光也似寒冬松柏凝霜雪般冷冽。

甚至讨厌自己。

尤郁心说。

既然谢昀不喜欢自己,那他就更要在他面前晃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