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只打开铁盒看了一眼就合上了。
他没吃。
而且一直将曲奇饼干留在桌肚里,直到有天终于想起,铁盒被放在了他的房间里。
邹时宸定晴扫视着他的卧室。
一大片黑白性冷淡风的装扮透着清冷,整齐的长床方柜,同他本人一样,仿佛都能闻到屏幕内的雪松香。
他在镜头前,脱下了校服外套。
砰砰。
砰砰。
有人看着呼吸急促。
可刚脱下那件外套,谢昀就消失在了监控的所见范围。
屏幕前刚上头的邹时宸:?
面前又变成黑白冷淡风的空荡荡。
去哪了?
他心说。
不过一会儿,那个谢昀就穿着一套似去party般的白色西服出现在他眼帘。
消了一半的快感,又重新燃了起来。
谢昀秾丽、冷漠的面孔又在监控前放大,邹时宸不出意料的有了生理反应。
心脏又躁动了起来。邹时宸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直到最后,面前那人将铁盒咻地一下丢进垃圾桶。眼前恢复方才的乌漆嘛黑。
刚支棱起来的邹时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