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昀眼眸微沉。
不过他赶来时见过陆一秉的手,也没有像这样乌青的厉害。伤部聚集在掌指关节,并且泛着凝固的血丝。
似是锤出来的,还长得像新伤。
“哥。”
见对方不说话,陆一秉又压皱眼眉巴巴望着他。
鉴于昨夜陆一秉这么照顾自己,谢昀最后还是软下心松口气,坐在他面前:“你别乱动。”
平淡的话儿从面前坐下的这人口中发出,陆一秉乖乖坐着刚想开口,一点更冰冷的东西就贴上他的额头。
裹满药水的棉签蹭上他的伤处,谢昀尽量动作轻柔,不弄疼他。
冰凉的触感拂过陆一秉渗血的位置,他抬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为自己擦拭伤口的谢昀。
一双狭长深邃的眼眸击不出任何涟漪,他的神色依旧淡淡的,就似在完成什么任务一样。
陆一秉在如此近的距离中,看着他认真的样子,还是要压下唇边即要浮起的笑意,委屈巴巴地耷下唇、装可怜:“哥,疼。”
模糊不清的二字从他微动的唇尖洇出,谢昀面无表情盯向他藏笑的眼睛,看穿了:“再疼一句自己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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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抹上药后,医生还特地开药交代完后两人才出院。
小严忙完主任交代的事情,回病房收拾东西腾出这病房,拉开床隔床的黑帘后,无意间留意到雪白墙处有一个凹陷。
上面还残留着红色的血。
放学后两人回家吃了个饭又去上晚习,谢昀打算再复习一遍物理。
有人影朝他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