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将眼帘前那张秾丽、雪白的面孔吞没,仅留下一双覆满寒霜的冷冽眼眸。

想将他眼中的冷冽撕碎。

想看他衣衫不整,泪眼涟涟。

想看他在圣洁的神明之下,荡吟出那一抹令他羞耻、罪恶的声音。

想、、死、他。

唾沫滑落喉间。

“崔少,其实我想说的是。”

神明启齿说话了,薄红的两片唇瓣开合地散出冷息,咔地一声,门开了。

突然,这神明含着笑脸一把拽过崔亦扬的手腕,他措手不及,就被谢昀丢进那间开了的门里。

砰!

铝合金门死死地咬实了卡缝,谢昀迅速落锁。

“真是好难闻的信息素味道。”

暗处缓缓走出一个颀长的人影,裴书妍拧着眉抱胸,用手煽着鼻前:“这个崔亦扬怎么这么没素质,孔雀开屏似的到处发情。”

落完锁后,谢昀回眸,看着来人微微一笑:“感谢你的alpha易感素。”

“应该做的应该做的。”裴书妍笑着摆手:“谁让他这么不老实害你中了药,他也该尝尝提前进入易感期没药的折磨感了。”

她说完,又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落下一段:“就让伟大的厄里倪俄斯女神用同样的罪孽鞭打他身上的污秽,无尽黑夜将伴他长眠,但神也永远不会宽恕他的,阿门。”

“你学医竟然还信点宗教?”

谢昀双手环胸靠在墙上,不咸不淡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