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课桌上的几道灼灼目光,谢昀回到座位上坐下,刚又向后桌女生借抄落下的笔记中,一片足步声朝他袭来。
而后,顿在他后面。
坐着的人只顾眼前的手中事,突然就感自己的后衣领被重力拎起,伴随而来的是一闷沉男音:“哟,在这补笔记呢少爷?”
谢昀:
不用猜就知道是哪个傻逼,被人提着后领很难受,谢昀只冷漠吐出二字:“松手。”
“不松。”
湿热的呼吸渐渐朝谢昀耳畔贴近,崔亦扬垂下脑袋凑向他,指上攥衣领的力度渐紧:“昨夜你逃哪里去了?真是让我好找。”
软柔的语气似在拨云撩云,一吐一息钻进谢昀耳朵令人发痒,他冷脸转向身旁那人,却长睫撩起答非所问:“你再不松开,我也不介意跟你在教室打一架。”
凝在寒冬枝丫的冰霜裂开了,清脆地砸在地上啪嗒响,还裹着闷闷的沉音,迸发出冷香。
冷涩雪松味缠上鼻尖,崔亦扬又被大雪包绕,他近距离盯着那人琥珀色的瞳仁。
昨夜是陆一秉留在他身边的。
崔亦扬压下眼皮。
这个药必须要和别人do才能解热,陆一秉昨天不会真对他哥下手了吧?不然今天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他想着,目光不自觉往他脖颈上看。
没痕迹。
应该是遮掉了,他哥长得这么欠c,陆一秉一定会对他动手的。
无论什么人,只要发起情来都会被感性与快感的渴望控制。
谢昀发情又是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