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陆一秉感觉耳尖发痒。

怎么哥迷糊时还会撒娇

他单手臂搂着谢昀的双肩,垂下眼帘,低声喃了一句:“哥,我扶你过去。”

声线柔如雁羽吻春水,可对方却似触到什么关键信息,拧着眉就要抬手推他:“不用,我自己去。”

浸满红润的指身抓靠在陆一秉肩侧的衣服,床上人力气软绵绵地半推开想起身,又有些瘫软地重新跌回对方怀里。

陆一秉见状,唇边勾出一抹淡笑轻叹一声,还是将其打横抱起。

身子突然又悬空,谢昀昏昏地一懵,两行皱着的眉蹙得更紧了,又开始棉花力度地推他:“放我下来。”

怀中人很小幅度地碰他时就像是在蹭陆一秉,对方垂下眼帘,边走边温声对他说:“哥,我带你去厕所,你乖一点。”

是听着有些令人不安的男声,关键词还有厕所。谢昀不听,还是要动手推他:“陆一秉,你也听话,把你哥放下来。”

叫得真好听。

陆一秉耳尖一抖。

染上几许倦意的清脆噪音收了白日里的一丝丝冰凉,尾调还转成了发颤的娓色,又轻又软。

两人僵持着已经走到卫生间前,陆一秉如谢昀所愿将他放了下来。

对方足底刚落地差点又跌过去,身后人想扶他,谢昀又推开他,手撑着墙壁往里走。

砰!

卫生间门被关上。

门外那人忍俊不禁。

“哥你一个人在里面行么,要不我进来帮帮你?”

“滚!”

洁白色的海鸥群飞,在湛蓝色天空划出一道道飞行轨迹。

次日上午是个大晴天,灼热的烈阳光映窗洒在雪白的被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