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两行眉头轻轻皱起,他拧着眉,转头先跑去了卫生间。
妈的这谢昀。
马上都要嫁为人妻了性子还这么烈。
到时跟他结婚后,崔亦扬床上床下都不会放过他的。
谢昀将手中空杯又重新放在桌子上,人群顾着自己舞动,很少把目光往他这投来。
他继续坐下学习。
刚才把酒全泼崔亦扬眼睛里面去了,这杯红酒的酒精度数很高,对方应该能安分一会了。
可谢昀想完刚沾位子没多久,一大片眩晕感就直搅他的脑袋,鬓角被疼痛挤出汗水,浑身也开始不明所以地发热、发烫。
泛白的指骨节压在桌上,谢昀垂头,敌不过疼痛地跌落在地。
足步声忽近,此时崔亦扬也慢悠悠从卫生间回来了。
“哟谢少爷,您这是怎么了。”
来人唇里噙着蜜,脸上笑意也变浓了几分,“不是说要学习么,怎么自顾自倒下了?”
眉尖拧的愈发得紧,谢昀脑袋嗡嗡的,周围的听觉都被卷成一团浆糊,糊住他的听力根本听不清。
毫无节奏的乐声又一次击打着耳膜,崔亦扬不快不慢地向他走近几步,而后蹲下笑说:“需要我帮帮你么,谢少爷。”
一道犹如在耳畔呢喃的低声陈述句落下,好心的语气被他吞吐的拨云撩雨,一只手朝谢昀伸来。
砰砰。
砰砰。
心脏合着大力的乐声不断冲击着谢昀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