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衔接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来。
“冯安保是哪家过来给费洛德打工的?还是说他是个体?”
护士摸着下巴,低头思索:“嘶,让我想想哈,好像是尤少爷家的关系户吧?我记得。”
“尤郁?”
谢昀神色一动。
“对对对,就是这个小少爷。”
那护士说到这又皱起了眉头:“谢少爷,虽然您家家势也挺大的,但我还是想奉劝你一句,小心点那个尤郁。”
谢昀:“为什么这么说?”
护士:“你刚来这个学校当然有所不知,这个尤郁真是坏得很啊,前段时间他不是在闹自杀吗,被我们医院抢救回来,后来我又有同事看见他在教堂旁侧虐猫!那可是教堂啊,神不会原谅他的。”
她说着还做了个罪过的手势。
“还有一次,”她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安全才贴耳对谢昀说,“他造了一个女生的谣,逼的对方退学了,后来因为他家有背景,用钱和势摆平过去了,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
“爱闹抑郁又爱虐待弱小,这么点大的孩子内心竟如此阴暗。”
护士唏嘘。
谢昀回想起周以朝说的那句话。
那冯安保一定是被尤郁利用了,可是尤郁为什么这么做,他能获得什么好处。
他想不通,但还是决定去赌一把。
“好的,谢谢你姐姐,我知道个大概了。”谢昀又冲她礼貌一笑。
护士也大概猜出他要去做什么:“那你答应姐姐可千万别去找那个尤郁啊,他真的很吓人的。”
谢昀笑:“姐姐放心,我不会的。”
少年抛给她一个温柔的笑,护士一怔,叹息:“好好好,那你心理压力也不要太大,药水的事情一定能解决的。”
他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