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话就别说了,”谢昀打断他,慢悠悠绕回椅子坐下,掀开眼皮,“上一个开我黄腔的alpha,已经被我揍进医院抢救了。”

一条被校裤裹住的长腿默默架在另一条的膝盖上,他慢条斯理地翘腿,打开手机朝邹时宸示出录音界面:“邹少爷,你的一言一行我手机可都听着呢,谨言慎行,长话短说。”

“谢昀,你敢威胁我?”

“录音只是方便后面破案后你不认而已,毕竟没人像你们这样厚脸皮。”

身上的麻醉药还未散尽,以他现在的状态斗不过谢昀,邹时宸如实招来:“不就跟你描述个现场么,这有什么难的,当时我就正常做实验,后来下课就去看你了你也知道,还能有什么过程?”

谢昀在旁静悄悄地摆弄手机。

看到对方这毫不在意之态的邹时宸:

“谢昀!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谢昀平淡地抬眸,又将手机界面摆给他看:“这是当时你在实验室的监控,中间有很明显的一段被切掉了,如果药水一直有问题,你不可能用了这么多次实验室现在才发生问题。”

邹时宸:“你这话什么意思?是我故意切掉监控冤枉你们谢家么?”

谢氏是富四代,且代代都压邹氏一头,两家一直处于竞争关系,学校的建筑大部分由谢氏赠与,参与布置的也都是谢家人。

邹时宸很难不怀疑他们会在暗中下毒手。

谢昀依旧没什么表情,起身:“你先好好休息吧,一切交给那段监控恢复了再说。”

他扔下这句话就转身要走,邹时宸欲想抬手去拉他,但浑身使不上力气,冲他背影大喊:“喂!谢昀!这医院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有你这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