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里交给我,您去忙吧。”
又听他说。
渗着温情似水的话儿缓缓飘下,与方才在走廊冷面的他判若两人。似被温水融化冰霜。护士怔怔地注视他,下意识颔了首。
门被关上。
“妈的谢昀,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会勾引人,男的女的都被你哄的找不着北。”
邹时宸目光瞥了一下绷着红脸出去的护士,又略有停留地扫了走过来的少年一眼。
又是一个嘴欠的,这费洛德alpha的性子都是复制粘贴来的么。
谢昀嗅到了一丝不好的气息,感觉又要吵起来了。
但他也不急,随便在周围找了个凳子搬坐在他面前,慢悠悠地在一旁倒水:“邹时宸,你说你用了实验楼的药水中毒了,能跟我描述一下当时是什么场景么?”
一股清流从茶壶嘴淌进纸杯中,热气袅袅,谢昀面带微笑地为他倒好一杯水:“听说你刚抢救回来,喝点水吧先。”
邹时宸将眼神掷向水面。
些许从窗缝撩帘淌进来的柔风吹皱这汪腾腾热水,透明液体泛起水纹。
床上的人就看着,略感嫌弃地皱了皱眉。
“不要。”
邹时宸随手猛地一甩,不小心碰倒杯子:“谁知道你会不会在水里下毒。”
哗啦——
水面激出涟漪,一股裹着白雾的热水直直在谢昀的手上晕开。
那个面带微笑的谢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