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对方说谎,谢昀却依旧轻描淡写地顺着他的话来。

特别轻飘飘的一句,透满了毫不在意。伤害性不高但侮辱性极强,对这个好面子的崔大少爷简直是绝杀。

所以他顿时耐不住性子了,当即有些气哄哄地喊道:“你我两家交集最密,联不联姻还不是你说的算!”

陆一秉很轻地啧了一声,皱起了眉头:“你朝我哥喊什么喊?公共场合有没有点素质?”

见平日里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oga也开口怼了他,崔亦扬咬紧后槽牙,微笑着对他一字一句:“你给我闭嘴。”

“崔少不是说不想跟我联姻么。”

谢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现在又在急什么?”

他清冷的声儿透着空灵,听着像覆在枝丫上的雪落了一地。

永远冷静、不动声色。

悠扬的上课铃声顺着大门荡了进来,谢昀见那崔少一时噎言。又推推怀中那个似乎要在自己身上扎根儿的陆一秉准备起身:“要上课了,各位少爷也玩够了吧?我先走了。”

陆一秉喃喃:“可是护士说哥还要再观察一下”

“没事。”

谢昀回:“待会下课了我再来看,现在是课程比较重要,必修课呢。”

周以朝连忙把还捏在手里的玻璃纸盒子递给他:“无论怎么说我的问题是最大的,同学不爱吃的话扔掉也行,就是不要拒绝,我良心过不去。”

对方不依不饶,陆一秉又要说,谢昀开口打断他:“行,我收下了。”

泛红的指骨节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蛋糕盒,谢昀起身,在现场几人的灼灼目光中离去。

陆一秉贴着他走,崔亦扬跟邹时宸也不敢当场对这个oga做什么,默默跟着。

下节课就是要一块回教室上必修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