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您的房间在另一边。”

又一个黑衣人不知何时闪现在陆一秉身侧,他很轻地嗯了一声,也被带走。

在楼下等电梯的俩女生:。

谢昀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透明护目镜,一道实验用的白色大褂长过膝盖。前身内衬衣是黑色的,用腰带扎在腰间。

大褂如风衣般敞开。下身两条黑裤勒得腿修长。

走廊里回荡着三人用黑色皮鞋踏的哒哒声,一左一右的黑衣男都时不时忍不住瞟一眼自家的少爷。

额发掩过他无一丝起伏的眸眼,谢昀绷着一张雪白的脸。线条分明的侧颜浸泡于昏暗走廊之中,阴影在他的面孔上拓开。

他的长睫忽扇犹如一对脆弱粉蝶的翅膀,轻轻发着颤。

漂亮的不堪一击。

到达,眼前的这房间确实宽阔些、与世隔绝点。非要说区别的话就是像两个实验室叠加在一起。

“少爷,给您单独安排一间较远的也是为了你的安危,我听说普通实验室里瓶瓶罐罐的药水都有一定的毒性,这本来是用来维持”

一黑衣话说一半,另一黑衣立马怼了怼他。

话听一半又戛然而止,谢昀欲拉开实验室门的手一顿,目光飘向说话者:“维持什么?”

另一位黑衣忙回:“没什么少爷,那个毒性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药水,对人体没有什么危害的,但谢总心理有点膈应才给你换了个无毒的。”

视线抛在两人似在紧张的小动作,谢昀很轻地一顿。

有问题。

“那你们”

“这位同学一直踌躇在实验室门口,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