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药。

崔亦扬觉得自己有病。

叮——悠扬的预备下课铃响彻这处纠缠不清的人体,三三两两的学生赶忙溜回教室。

到了楼梯拐角处,正好撞到这一幕的他们:?

眼帘前,只见两个身段颀长的人儿在夜色中缠绵,又好像在接吻,两对修长的腿交错不分。

谢昀一把推开了他,回教室。

随着下课预备铃后人越来越多,崔亦扬也不再乱来,默默跟在谢昀背后。

但他的眼神依旧在乱来,盯着那人泛红的脖颈腺体处咽了一口唾沫。

绷着一张雪白、又被呼吸染红的面孔,谢昀随着人流进入教室,陆一秉一眼就在人群之中看见了他的哥哥。

只是脸红了一点、领带略有凌乱。

目光往后眺去,眼见背后跟着的是崔亦扬,他眸中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

“哥刚刚真的去找老师了么?”

那黯淡的眸光顺着来人落坐他旁边。

谢昀转首与那位说话者对上视,眼前他一双漆黑瞳孔犹如隐于夜色之中,浓如一团乌墨。

怎么感觉他的眼神有点奇怪。

谢昀静静与其对视。

就像被情人捉j在c那般。

什么形容词。

他知道在那人面前藏不住什么,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谢昀干脆别过头实话实说:“哦,被那个神经病骗了。”

特别轻描淡写的一句。

听起来说话者并不在意。

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陆一秉倒是先皱起眉头了:“他对你做了什么吗?”

哥的脸现在好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