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回应从最初的僵硬,逐渐变得激烈,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带着一种宣泄般的、积压了太久的渴望和占有欲。
长明灯的光晕下,两具身影在冰冷的殿柱旁紧紧相贴,激烈地拥吻着,喘息声和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殿内回荡。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紊乱不堪。裴寻欢微微喘息着,唇瓣红肿,血瞳中水光迷离,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
他看着顾庭舟那双不再冰冷、而是充满了暗涌情潮的眸子,轻笑着问,
“师尊还生气吗?”
顾庭舟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着他,眸色暗沉如夜。
他弯腰,将裴寻欢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间的床榻。
“这就是你所谓的法子?”
顾庭舟将人轻轻放在铺着玄色锦褥的床榻上,高大的身躯随之覆下,双臂撑在裴寻欢身侧,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他融化,声音沙哑。
裴寻欢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血瞳中闪烁着挑衅和期待的光芒,
“师尊觉得这法子有效吗?”
顾庭舟再也无法克制,低头吻住那张不断吐出撩人话语的唇。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凶猛,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的担忧、愤怒、嫉妒和思念都通过这个吻宣泄出来。
衣衫在激烈的纠缠中凌乱散落。
顾庭舟的动作粗暴,却又在触及裴寻欢肌肤时,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带着一种矛盾的珍惜。
他的吻沿着裴寻欢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
床榻摇曳,喘息交织,冰冷的执法堂寝殿内,充满了炽热而旖旎的气息。
顾庭舟紧紧抱着怀中瘫软的人儿,将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平复着狂乱的心跳。
裴寻欢慵懒地靠在他怀里,指尖无意识地把玩着他散落的墨发。